冰凉瓶口抵到后穴试探着插入,借着前面穴眼分泌出的骚水以及酒液的润滑很轻松的就将瓶身捅进。
前后两口穴都被堵住,是之前从未体会过的肿胀感,陈荀腰腹猛然一抽搐,双腿抗拒的四处乱蹬,随后就又被惩罚性的狠狠掌捆。脑袋被打的嗡嗡作响,嘴角也破了皮肿胀的通红,白皙的皮肤没一处好地儿,嫣红青紫,倒衬得他像是朵被暴力摧残过的战损玫瑰。
甚至嘴里也被灌满了啤酒,他被掐着脖子仰头往里头生灌,捂住嘴唇无法吐出,那些咽不下去的酒液就噗嗤噗嗤在鼻腔中冒着泡翻滚涌出。
口鼻皆被堵住无法呼吸,陈荀像一条溺水的狗一般在空气中慌乱挥舞着手臂,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感到快要窒息。浑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他身临其境的体验了一场濒临灭亡的感觉。
他后半个身子都被折叠起来,臀部抬的很高,几乎呈现与地面垂直的状态,以方便酒水倒灌。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眼神变得愈加迷离,手足也变得无力。
酒瓶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干涸,一滴不落全部流入陈荀腹中,小腹盈涨的鼓起来,被酒水充满内壁。
实在是憋的难受,陈荀拼命收缩着臀部肌肉想要将瓶口挤压出去,将酒水排泄出,可是刚刚努力顶出了一点瓶口就又被龙哥挤压进去。
过了许久,大概有十几分钟,龙哥才走上前来,大发慈悲的将堵在他穴口的酒瓶取出。
酒水伴随着体内污浊喷涌而出,喷洒了一地狼藉,在众人面前如同排泄一般赤裸的进行着,陈荀觉得羞耻不堪,扭过头去闭上眼不听不看,却还是控制不住男人们的嬉笑声涌入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