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见到那新宗主,记得让他找人替换老夫。千多年以来,没离过这里一步,我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时想一想,我们和蛇祖这些人没有分别,都是被囚禁。只不过,他们是在囚笼里,而我们在囚笼外面而已。”
“上次那代宗主传来令旨,说‘紫庭盛会’召开在即,山门内龙蛇混杂。尤其要小心那叶继业,有人会劫他的牢狱。弄得我们日夜不歇,不敢休息,白白疲累这么多天。她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信口开河,我们的辛劳得翻上数倍。没日没夜地锁定‘哈兰溪牢’,就宗内那点丹药,哪够消耗?”
“她也算代了三十多年宗主,做事倒算稳重,但过多的私心。就如这个叶继业,一个指头就能杀掉的小角色,根本没资格禁锢在此地。她为擢取个人利益,放到这里,完全是公器私用。万一新宗主是她,那是不好的兆头。”
“如果新宗主是她的话,我出去得见她一面。她差谴我们这么久,怎么都要提高点待遇。公器私用,还不是用我们?我了解过那叶继业的背景,就是个来自边陲的穷修炼者。根本危害不了本宗。只是和前宗主稍有关系,而被这代宗主视为威胁而已。为了他一人,把整个‘哈兰溪牢’搞得鸡飞狗走,人人都受到连累。”
就在此时,那位青凤的大乘神“咦”了一声。
“那叶继业似乎破掉了隔离规则?”
但见她目光看正的地方,正是叶继业所在的位置。
叶继业在对空间一顿的拆御后,竟然大步走向蛇祖的方向。
他们设定的“一里”隔绝的规则,对他不再起作用。
“有点东西。”
叶继业所用的不是建立一条新规则压制旧规则,而是从规则找到了破绽,从破绽处破解了这个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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