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黑色轿帘打开，出现一个蓝色素袍的老太婆。
“小燕，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这一次，应该是最后见你的一面。”那老太婆目光落在血燕的身上。
“参见菊前辈。”血燕颤巍巍地一躬。
那残魂的目光落在清妃雅身上：“你是代宗主？”
“清妃雅参见菊前辈。”清妃雅躬身道。
她而今非常后悔请出“祖庭”的行为，这完全是一记败招。
——没想到这位残魂竟认识血燕。
那待会的结果，可能对自己远远不利。
“之前在路上，已经把此事的大概禀知“祖庭”。刚才的争论，“祖庭”也即时听着，所以祖庭也了解事情的前后。不知祖庭的意见为何？”
“今天困境的症结，在于没有一宗之主，内部分裂。推出新宗主，那是在所难免。正如代宗主所说，我对外面的人难以辩别，不适宜就此作决定。”那菊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盛会是否召开，而是回避，道：“候备人选之中，代宗主有丰富的经验，无疑是最适合的。但是代宗主和血燕的分裂，一旦上任，那么这个矛盾反而越大，不可收拾。但如果不是代宗主，而是由第三方出任，那这新宗主只怕会遭受到双方的杯葛和排斥。所以归根结底，就是山团林立，没有人把本宗的利益放置最高。”
这话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皆落入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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