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人类！
叶公公不可能无的放矢，多半是自己“凝形”时，被他发现些许的痕迹。
“唉，我还是小窥他。以为他受到禁制影响，无法窥探狗屋的内部，是我错了。”
“你通达人性，能听懂人言，又帮助我干这么多活，想来定听懂我的意思。人类世界，热闹欢乐，享受方式万万千千，难道你不想品尝滋味？你一条狗再聪明，也是条贱命，怎么能比得当人的自由自在？”
“不对啊。听老奸贼的语气，并没发现我偷偷凝形的秘密。”
叶公公继续道：“我可以帮你变成人。你想不想？”
灰狗不敢瞧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瞧出秘密。
只扭着狗身团团乱转。
“这是你天大的福份。不知多少畜牲，想变成人，都只是想想而已。而我有实力将这变成真。”他微微叹息，说：“当然，你变成人，对我也好处多多。我需要使唤的人，需要代我办事的人。宫里暗争明斗，风起云谲，没有人信得过，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之前的活干得不错，但仅是简单的活儿。终究只是条狗，许多事都办不了。”
“成为人类，或者成为我的弟子、我的义子，困难则迎刃而解。”
灰狗如释重负，如此听来，确认叶公公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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