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我切磋?嘿,倒是可惜。练了近一个时辰,我体力消耗尽了。五弟若有此意,下次得提早邀约。”
他来到场侧的石凳,拿起早准备好的厚毛巾拭抹汗水。
拎起水壶,一顿痛饮。
“太子日夜苦练,是为半月后的出使比试而准备吗?”
景隆太子瞥他一眼,轻嘲说:“你不也是吗?”
“依我说,父皇此举实属不公平。我们和大韩、大周的战争是国家大事,谈判一事,理应由太子你出面负责。父皇却听取韦家媚言,让十二个皇子以武比拼,赢者出使负责此事。把该太子你的职责,拿出来甄选比试,能者居之。这不是有心祸乱皇权吗?”
“这是父皇的意思,五弟莫胡嚼舌头。”景隆太子神情平淡。
心里忖道:“别在我面前作模作样,此事你最心花怒放。”
作为皇太子,父皇这样做,他自然有怨言。
但是他能够表现出来么?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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