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赶在公安开枪之前,抢了警卫员的手枪,给了我六伯腿上一枪,这才保住了他的小命,不过小命虽然保住了,但却留下了残疾,所以才没能参军,后来又遇见动乱,我爸就被我爷爷送到了渝州下乡做了知青,再后来就认识了我妈,也就有了我!”

        “嘶,罗伯伯早年间这么暴脾气么?”楚城幕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从外表看,罗培东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会是对自己亲兄弟下狠手的人,而且那种情况下,还能临危不乱,想到这种办法破局,自己这父母官,比想象中的厉害得多啊,楚城幕突然想起,以前仲卿卿莫名其妙和自己说过什么温和长者不能看表面之类的话,原来说的是罗培东?

        “咦,不对啊,你爸爸行十三,你六伯那时候多大了,怎么还没个正形呢?”楚城幕突然想到,罗培东那时候就算十七八岁,那他六伯怎么也得二十好几了吧?

        “你爸才暴脾气呢,不都说了么?爷爷和后面这几个奶奶都没有结婚,他们不是前后出生的,是差不多同时间出生的,只是时间上有细微的差别,六伯只比我爸大三岁,那时候我爸十六!”罗溪鱼没好气道。

        “我爸还真是暴脾气,好像也是年纪大些了才脾气见好了,难道这也是那个时代的人的特性么?姐,你接着说!”楚城幕把草莓丢到了一边,这次没有继续捣乱,反而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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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城幕其实也有些纳闷,今天罗溪鱼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起这些,以前她可从来不愿意和自己说起京都的事情,不过纳闷归纳闷,罗溪鱼愿意说起,他自然也就乐得听听了,就当听八卦了。

        罗溪鱼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那是我爸爸那一代人,反正我爸爸在兄弟姐妹中,不算混得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不过我爸爸因为早年间和爷爷顶着干,算是得到家里帮助最少的了!”

        “到了我这代,基本上就比较乱了,除了我爸只有我一个孩子,其他家里大多好几个,从政的也有,从军的也有,经商的也有,咱们国家的潜规则就是权利的传递不过三代,所以到了罗丰他们这一代,除了还在读书的,基本上都选择了别的行业,也有从政的,不过可以预见未来的成就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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