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住了衣袖,楚城幕有些不解的看了看盛翛然,这女人却神色平静的看了1眼病床上的那具依然裸露着大肚子的死尸,说道:

        “我经历过这种事情,先让许敬自己待1会儿吧!现在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你的存在,只会让他没办法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楚城幕闻言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却听见病房里传来1声如泣如诉的惨叫“爸……”,这声惨叫宛若从胸腔的深处被来回挤压,最后才冲破了喉咙迸发而出,可哪怕冲破了喉咙,声音中依然带着几分克制的压抑,如同荒原中被抛弃了的孤狼,凄厉中带着几丝绝望。

        侧头看了看已经跌跌撞撞走到许季平病床边上的许敬,楚城幕又略带不忍的目光挪移到了1边,和身侧的盛翛然,1起往后退了两步,打算把这最后的时间留给许敬自己。

        “陪我抽根烟!”楚城幕和盛翛然退出病房没1会儿,许仲平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从外面合上了病房的木门,走到楚城幕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楚城幕闻言,冲盛翛然打了个眼色,示意她留在这里,看看1会儿许敬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盛翛然见状,冲楚城幕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抱胸,就这么靠在病房门口的墙壁上,目送1高1矮两个男人往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

        许敬和姜妮妮不同,虽说他家老子也是把自己的枝枝蔓蔓都砍得差不多了,但好歹还有许仲平这个2伯,所以许季平的身后事,还轮不到楚城幕多嘴。更何况,他今晚过来的目的,本就只是看在许敬的面子上,过来看看罢了,也没想多事儿。

        1老1少两个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许仲平的后背依然挺的笔直,抽的还是十块钱1包的紫云。

        当楚城幕打算掏出自己的苏烟时,许仲平摆了摆手,冲他说道:“太淡,还是抽我的。”

        楚城幕接过许仲平递过来的紫云,低头点上,看了看窗外已经开始带上几分灰白的地平线,说道:“许省长,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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