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几下剥好了虾肉,拿起手边的蘸料蘸了1下,丢进嘴里,边吃边说道:
“当初送了个大红包,后来我私底下又去参加了1次裴澜婆婆家请的答谢宴。她婆婆是津城旅游局的,就是通过她,我才在这里拿到了这块宅基。当时你不是天天和你的那些老同学出去打牌了么?我就是那段时间跑的这个事情。”
“这宅基到手了1段时间,我后来又找到了给我装修房子那家公司的老板,让她帮忙修了这个小楼,现在我老家那边的农家乐,也是她帮忙修的。算算时间,从动工到现在,也差不多有半年多了。”
严书墨闻言,正待说话,却见苟东赐灰头土脸的从小楼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1大盆羊肉。大个子几步走到严书墨面前,哗啦啦的把羊肉全倒在了烤架上,顿时1阵浓烟升起,把严书墨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严书墨见状忙把烧烤的位置让给了大个子,自己端着还剩下半杯的西瓜汁,躲到了楚城幕身旁。
“狗东西,你特么是山猪吃不来细糠么?弄个烧烤都让你弄得乌烟瘴气的。”严书墨揉了揉被熏红的眼睛,破口大骂道。
“你懂个屁!烤肉就是要大口大口的吃才过瘾。我们草原上都是直接拿大铁盘煎的,哪像你们,还用竹签穿着,费劲。”苟东赐拽了1根木凳坐下,看了1眼不远处的严书墨,直接拿起拌肉用的架子,夹起了烤架上的小羊肉,翻了翻面儿,说道。
楚城幕闻言,伸长脖子看了看苟东赐的操作,突然想起这狗东西去年寒假的时候,在自己房子里搞白水煮羊,弄得满屋都是1股子膻味儿。相比那时候的骚气,现在的操作已经算是收敛多了。
“说起来,你今年怎么这么消停?往年的这个时候,你不是在山下和你的那帮高中同学打麻将,就是各种约么?今年怎么就在山上呆住了?”楚城幕几口把虾肉吃掉,看了看苟东赐搞出来的浓烟滚滚,给自己点了1根烟,又把烟盒递给了严书墨,起身往位于1院子1侧的观景台走去。
严书墨接过香烟,看了1眼楚城幕,也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低头把烟点上,边走边说道:
“没啥意思,可能是经常跟在你身边,多少受了1些你的影响。大1的时候都还觉得挺亲近的,感觉高中时期的情分都还在,大2的寒假其实就已经感觉有些玩不到1块了,到了今年夏天,我就完全提不起劲和他们打交道了。总感觉1群半大孩子装大人的模样,挺可笑的。”
楚城幕几步走到观景台,拉起了竹帘,低头看了看已经把小船停到了湖心岛边上,正并排着躺在芦苇丛中的李俊昊和陈心橙小两口。小两口大老远看见了楚城幕,都坐起身冲他挥了挥手,楚城幕见状微微笑了笑,也冲两人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向了严书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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