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卫却急了:“你小子,没听见老大跟你说什么?”
齐轩霍然一惊,年轻男人爽朗笑出声:“你以为谁是程零羽?”他抬手抚摩抱着他的粗壮大汉的下巴,“我喜欢被人紧紧抱着,很舒服,齐轩你不这么觉得吗?”
程零羽蛊惑人心的亮瞳闪烁:“在床上他当然是被我压在下面,而且还整晚哭叫个不停,有趣得很。”
粗壮大汉低下头,目光呆滞,嘴唇微弱颤抖着。
程零羽突然坐起身,冲他不耐烦摆摆手:“出去,对你已经腻歪了。”
那男人站起身,腰身躬得很低,像只夹起尾巴逃跑的丧家之犬,无声无息消失了。
“听长卫说,你能打够狠,脑袋机灵,而且讲义气肯拼命,这些年几宗大火拼都是你上阵指挥的。”程零羽侧脸看着齐轩,笑得如沐春风,那副清淡容貌如同水墨勾画。
“卫哥在我走投无路时收留我,他照顾我,我感他的恩。”齐轩说得坦然。
“齐轩,你入伙多久了?两年,还是三年?”
“三年零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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