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记得江然家里是做抑制剂方面研究的,这傻大哥虽然平常很傻,但也知道对家族产业上心,平常没少带抑制剂。
“你要那东西干嘛?”江然有些疑惑,“那不是Omega才用的吗?”
林旬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咬牙说道:“给我哥哥的Omega用的。”
“你是说小瞎子啊!”
林旬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一般,说道:“你不是想多见他吗?明后两天体检,学校的安保会有很大的负担,我给他喝点抑制剂,把他带来见你。”
“真的?”江然的声音猛地提高,声线中满是兴奋。
林旬深吸了一口气,为了拿到抑制剂,他还真的是牺牲了很多,就连之前最恨的牙根儿痒痒的傻大个死对头,也要开始哄骗起来,到最后估计还要被他拐上床。
“我家里没有抑制剂,你明天多带一些,你和他在学校又出不去,不喝点抑制剂,连味道都掩盖不了。”
林旬这番话说得极快,听到电话对面的江然已经兴奋的微微喘息了,立刻挂了电话。
他还是不能接受被朝夕相处的死对头按着肏穴的画面。
体检第一天,林旬热得掀了掀军装领口,看着排着的队伍还长的很,一大堆Alpha聚集在一起,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差点让他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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