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发现,他对这个妹妹起了些别样的心思。

        “若真是妹妹,你为什么要避嫌,我去西山养病你从未去探望过一次!”谢文茵字字句句都是指控。

        “我去过的。”

        谢文茵眼里漫上错愕,什么时候?

        “你爱吃的那些糕饼,还有你喜欢的晚香玉。”

        谢文茵倏地愣住,那些都是他送来的

        吗?她一直以为是母后托人从宫中捎来的。

        司寇很轻地笑笑,他几乎每隔两日就会去西山探望她一次,但却从不露面,怕于她名声有染,只是默默把东西放在她窗台上。

        谢文茵分不清此刻是酸涩、懊恼抑或是什么别的滋味涌上心尖,她几乎能想象出司云麓悄无声息地来,又默默无闻地走。

        “所以你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