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陆夭早早便躺下了,棉被确实如下人所言,晒得十分松软,躺上去如在云端,但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谢知蕴走了,她的心仿佛空了一半。做姑娘时一个人住这间房那么多年,为什么从没有觉得,房间里这样空旷,夜深人静的时候简直能听到心跳声。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倒是不觉得,现在骤然分开,莫名就觉得很不适应。
南方路上冷不冷?那些干粮谢知蕴吃不吃得惯?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在驿站睡下了?
许许多多问题挤在脑子里,把原本该有的那点子睡意挤得无影无踪。
她翻来覆去,直至听见外面敲了三更,才惊觉原来夜已经如此深了。为了腹中的孩子,只能强迫自己闭眼,可脑子却愈发清明起来。
这一刻,陆夭忽然清楚地意识到。
她想念谢知蕴了。
***
宁王走后第三日,就抵达了水患最严重的汴州,他片刻没有停留,随即召来地方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