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诀华的速度很快。
他随意披了件衬衫便下了楼,回来时左兜塞得鼓囊、微漏出一点塑料包装边缘,右兜装了瓶便携装催情润滑剂,胯间隆包半颓软着,但起伏轮廓依旧可见。
他携了一身惊寒与水汽就想要拥上来,陈销玉轻轻一抬腿便踩在了他几把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叫盛诀华止在原地不敢动。
“就这么晃出去也不嫌丢人?”
盛诀华不作声,他一拧眉便加重了点力道,只是后知后觉感受到脚底穿来的触感不大对劲,湿润粘稠,不像是被落雨打湿,倒像……
陈销玉脸色一变,触电般收回光裸的脚藏在被褥里,一点肉色都不叫旁人窥见。再去看盛诀华,他已慢慢将兜里的东西摆在床头柜上,各种款式的避孕套叠成厚厚一沓,看得陈销玉脸上热意翻涌,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来人。
“你……你等身上暖一点再来抱我,现在不许上床。”
陈销玉总是爱翻来覆去地折腾他,盛诀华一一消受着,转身走向厨房给仍架在火上的汤添了点水,驻在原地等了阵,待身体回暖才重新回到陈销玉身边,手自被子边缘探进去摸上人屁股,抓满了一手肉。
他身上带着一股排骨暖香,灌进陈销玉鼻腔里,不由得叫他心神恍惚了一瞬、挣扎的力道随之小上许多。盛诀华见状欺身而上,将套在下半身的裤子扯下来,露出沾了层白精的性器,不消去看都知道裤子里被他糟蹋成什么样。
“……你等下去把它丢掉!”陈销玉嫌脏,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