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跪好。
后背没了树木的支撑,他身子晃动的更厉害了,好似风中浮萍。
然而沈君言的下一个指令很快就到了。
他说:“磕头。九九八十一个。”
江问轩:“……”
江问轩近乎麻木的照做。
俯下身磕第一个头的时候,他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磕第二个头的时候,他一个没稳住,整个人险些直接趴在地上。
磕第三个头的时候,他额头在地上重重的一撞,恨不得一头碰死,不要再忍受这种酷刑。他不明白自己这种简直与自我折磨无异的服从,到底有什么意义。
或许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回报江离和宋时宴?
磕到第三十来个头的时候,疼痛好像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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