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时似在沉思,隔了好久才开口。

        “你们不是一样的人,即便你有着魔族的血脉,如今魔域坍塌不再,你大有自由修道向善的机会和权力,不必为早已消逝的前尘往事所烦心困扰。”

        伶漪似懂非懂地听着,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是关于她父亲的。

        从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她父亲,但是师父说讳时是念及旧情才救她回来,她觉得讳时尊者这样光风霁月的人是不会和魔族有旧情的。

        那看来应该是他的父亲,或许他们曾是共同修道的同窗,讳时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才救她回来。伶漪想着。

        讳时尊者平日里山务繁忙,伶漪还未将心事全盘托出,讳时尊者就被仙门弟子请走了。

        对于在千月岩总是被嘲笑、被另眼相看的伶漪来说,待她温柔的讳时尊者就如同神一搬的存在,她时常会幻想,若是讳时尊者能收她为徒就好了,她一定勤苦修炼,早日成仙。

        可听说讳时孑然一身,不喜热闹,他从不收弟子,身边也不曾有人服侍。

        伶漪从此只好把他放在心中,幻想着某个充满奇迹的时刻,她能一显身手除魔卫道,令讳时尊者大开眼界大为赞赏,说不定心一动,就收她为徒了。

        可如今她深陷魔山,被魔王钳制住脖颈,她觉得今生今世是难以实现这个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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