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赫站在路灯下面抽烟。
带来的人都被他赶回去。他抽完一根，瞥了不远处的黑色面包车，然后又点了根。在烟雾中发了会儿呆，严少赫脑子又乱又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唰一声，黑色面包车的车门被拉开。夏清换了身衣服跳下来。
严少赫闻到他身上香水的味道。想起方才厂房里的血腥味，胃中一阵翻滚。他道：“到底怎么回事。”
夏清穿得十分轻便，该包扎的也都包扎好了。他也不解释。跟着他的张陆微微倾身，引着两人往前走。他们上了辆高级牌低调车。夏清靠着沙发打哈欠，整个人十分放松，十分……真实。
严少赫终于是意识到，自己认知中的夏清，并不是真实的他。
等到车子驶入桥上。霓虹灯火在江水上飘荡，四周充满了都市的气息，夏清才慢慢地开口说了话。
“我……需要一个代理人。”
严少赫愣了会儿，才道：“啊？”
夏清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下。那笑容依然甜美，不知是不是严少赫看他目光已经不一样，连着对方的笑容都觉得不那么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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