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婉拒进屋喝茶的客套邀请,屈身道晚安後与我们挥手告别。直到白sE车尾消失在路的另一端,我才将思绪收拾回来——行了,提振JiNg神吧,该来的终得面对!
珍妮佛邀我进客厅一谈。她的神sE如常,没特别的表情也看不出情绪,彷佛一切是我的多虑。事实上,我也很清楚这只是场迟来的对话。珍妮佛和我老早该坐下来好好详谈了,至於内容,很可能是生活公约的订定、对我的期许,以及关於彼此的更多信息。
可纵然知道这些,当那只纤细手腕从我肩上离开时,我依然感到负担更重了......我只好叹了口气,颓丧地紧跟其後。
古老的落地钟倚墙而立,指针指向夜间十一点。然而我睡意全消,不意外今晚又是个无眠之夜。珍妮佛去厨房沏茶,白sE衣角隐身在门帘之後。我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候着,扮演着等待受刑、且终身不可上诉的罪犯。
顺道一提,客厅对我是相对陌生的环境。印象中我从没在客厅里停驻过。包括抵达这间屋子的首日,我都未在此稍待一时半刻。通常我只在卧室和饭厅出没,至多是玄关——毕竟你能明白,作为一名不速之客,我必须尽可能避免自己的存在痕迹,好减免珍妮佛实质及心理上的负担。
可万分遗憾的是:每当我认为自己尽了最大努力,所造成的问题却是半点没少。
「时间晚了,玫瑰茶可以麽?」
珍妮佛掀起门帘,提着茶壶问。虽然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我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然後赶紧应了声行。她拿着托盘坐到我的对座,摆好茶组,动作优雅俐落地替我们斟茶。
随着氤氲茶烟冉冉腾起,我的意识也被握在手中温暖带得逐渐cH0U离——或许潜意识的我也刻意如此。心里总有一小部分告诉我:其实打从去年耶诞开始,一切就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我总不必认真对待。
因为我不可能是那个失去一切的可悲家伙,不可能会是。我会在下次眨眼,从老妈的大腿上醒来,结束这场可怕的酣梦,而後继续过完我不值一提的人生。没有那些曲折破碎的弯路,没有那麽多糟糕的烂事。
彷佛这麽一遍一遍对自己说着,便必然成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