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为人，就该有喜怒哀乐，而不是成天面瘫一样的表情。
“你笑什么？”
耿成宇看到倪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笑你可爱。”
倪雅笑着笑着，又有些心酸起来。要是他们在倪父在世的时候，感情就是如此，该多好。
倪父走得一定很不安心吧？因为他挂念着她这个女儿的幸福。
现在她知道倪父临死前欲言又止是要说什么，大概就是毛静的事情吧。他将那些邮件只是删到垃圾箱，并没有彻底删除，就是不想让她永远不知道这个真相吧？
“怎么又掉泪了？”
耿成宇被倪雅的情绪搞得有些糊涂了，“你这样又哭又笑的，让我很不安。”
“我没事，只是想起我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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