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冷哼一声，“师妹，我还是小看你了。”
龙灵儿咬着唇，和聂沁如对视。
顾慎言朝两人点点头，三人干脆现身。
当尤志远看到顾慎言和聂沁如时，先是诧异，瞬间面如死灰，“顾总，我……对不起。”
“为什么是你？志远，这些年，我真是看错你了。”
顾慎言以为尤志远在休假，结果尤志远却是在密谋要害他？
面对顾慎言犀利的质问，尤志远紧拽着拳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为什么不能是他？”
石明一脸阴沉地接话，“顾慎言，你杀了他的父母，他报仇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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