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搬去了宿舍住,空间拥挤,用水用电要看时间,连头发都吹不干。

        应该是有些赌气成分在,凭什么他去国外一去就是三个月还不跟她说,那么她搬去宿舍住也不要跟他说好了!

        她心里清楚,妈妈肯定会担心的找她,然后心疼她住这里,最后声泪俱下的求她回去住。

        为了这最后的求饶,生活艰难点倒不是不能忍。

        可是事态总是难以如人所愿,妈妈不仅没有求她回去,甚至对她的消失没有反应,好像没人关心她去了哪里。

        郁元洲也由起先的可爱变得烦人,都高三了,他上课还只知道痴痴的看着孟安安,下课了红着耳朵来问些弱智题目,画的画一大本,全是她。上个厕所都要眼巴巴跟在屁股后面,完完全全粘着她

        每天晚上两人外出散步,郁元洲总是羞红着耳朵看着她,牵个手都脸红。亲吻是孟安安主动的,舌头强硬的进入口腔舔舐着每一寸腔膜,吻完后他脸色绯红,用泛着水光的眸子瞪着她,嘴巴被蹂躏一番,带着不正常的红,“谁教你亲吻的?”

        他眼神变得刻薄,像鹰一样锋利,“你为什么这么会亲?你亲过谁了?”

        听到这话孟安安实在想笑,要是他知道她回家日日奸淫着自己妈妈,该如何作想?

        “看多了电视,无师自通喽。”孟安安揉搓着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朵,笑着说道。

        郁元洲将信将疑,怀疑的模样像只小猫,又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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