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媚肉等不及,疯狂的往外蠕动,想将手指吃进去,没想到手指突然离开,只能裹挟着空气往穴里卷。

        孟闻捂着脸哭泣,传入鼻腔的除了女儿的馨香,还有逼里的骚气。逼实在痒得厉害,可他却没有多少心思自慰,没有女儿的抚慰,手指怎么安慰都无法达到高潮,尝试过多次的他深有体会。

        哭着哭着,他看着被泪水浸湿的女儿枕头,上面充满了浓烈的香味,他红着脸,想着手指要是不行,那么枕头呢?

        孟闻将枕头塞到身下,正方形的枕头尖对准翕张的穴口,依稀能看见里头层层叠叠的媚红穴肉,他重重的坐下去,扭动着屁股吃着这截枕头。

        孟闻骑着枕头猛干不止,枕套湿漉漉的,变成深色,黏腻的水丝连着穴口和枕套,淫荡又荒唐。

        可枕头虽然有女儿的味道,骑起来就像女儿在干自己一样,但是却太过于柔软,温顺的搭在内壁上,柔柔的被拖来拖去,穴肉除了被撞得更痒更空虚,湿哒哒的滴水,始终达不到高潮的点。

        “呜呜呜...骚逼怎么喷不了呜呜呜...好想要老公操操呜呜呜...”

        孟闻被情欲逼得五脏六腑都泛着痒意,像有团火炙烤着内脏,太难捱了。

        他将枕头扯出,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逼肉被磨得红肿,直愣愣的立着,变成厚厚一片,淫水滴答答的拖拉着水丝,整个逼油亮亮的泛着黏腻水光。

        他又拿手指抽插着敏感的穴肉,自己操自己,快感是有的,却像是被层层削弱,操了许久还没骑枕头来得爽快,他“呜呜”的哭着,最后翻出珍藏的女儿内裤,塞进骚逼里,淫水才止住了些,逼被充满,没了要将人毁灭的空虚感,反倒是满足的缠着内裤,吸吮着。

        “啊哈...”

        孟闻满足的叹息,他有些疲倦的裹住被子,在充满女儿味道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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