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业课好,笔试还考了第一,面试又这么强,实在是不应该.......”老五和老六附和道。

        他们几个平时关系都不错,梁江涛此刻又成了最凄惨的人,因此都是发自真心替他惋惜。

        “哎,没什么应不应该的,哪里水土不养人?活人不会让尿憋死!只要肯干,以后一定错不了。”梁江涛豁达地笑笑。

        虽然如此说,但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很同情。

        毕竟,在市场的洪流中虽然机会多,可风浪也大,大部分人还是希望有个安稳的港湾,尤其是汉东这个地方。

        “对了,今天晚上系里聚餐,今天这顿饭后很多人就要去实习了,再见面可能就是毕业典礼了。”黄思澄道。

        “太好了,咱们一会儿一起过去,份子钱多少?”

        “这顿饭大家都说吃好一点,安排在校门口的鹏聚酒楼,一人三十。”

        梁江涛二话不说掏出了三十块钱交给黄思澄,按惯例聚餐费用都是以寝室为单位收取的。

        三十块钱,对2002年的大学生来说,已经很豪奢了。

        如今已经到了五月,这顿饭已经和散伙饭差不多了,很多人之后将进入单位开始工作,连毕业典礼都不一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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