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做无敌的安德罗斯!”
“你说无敌的安德罗斯?”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但是,斯卡曼德先生……”阿伯特尔擦了擦光秃秃的脑门上的汗珠,“即便我很愿意相信我们希腊古时候的大巫师,但是哪怕是安德罗斯那样的存在,也不能施放出跟一座山一样大的守护神吧?”
“过去的事情,谁知道呢。”纽特轻声呢喃道。
随即,他突然打开了自己老式手提箱上面的一个按扣,开口对里面喊了一声:
“泰迪,帮我把罗夫留在你的窝里的巧克力蛙画片拿出来!”
“您这是……”阿伯特尔不解地看着纽特。
“我忽然想起来,我的小孙子喜欢收集巧克力蛙画片,他有一套收集齐的画片被嗅嗅偷偷藏了起来。”纽特微笑着解释道,“那一套画片里面有关于无敌的安德罗斯的卡片。”
不出多时,一只黄色的小爪子从纽特的老式皮箱的缝隙处探了出来。
这只小爪子十分熟练地沿着皮箱缝隙扒了扒,找到了另一个按扣,随手就将它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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