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任忠平咧嘴笑出声来。
“那枚硬币的两面都是正的吧?”
伍北抓起一瓣对方刚刚拨号的白蒜,直接丢进嘴里,嘎嘣利索的大口咀嚼。
“你这孩子..应该自欺的时候太清醒,应该清醒的时候又想逃避。”
任忠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插混打科的吹着热气道:“其实怎么走,你自己早就选好了,不过是欠缺有人肯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嘛,难得清醒!”
“不应该是难得糊涂?”
伍北皱眉反问。
“糊涂容易清醒难。”
任忠平伸了个懒腰努嘴:“咱爷俩喝点?很久没在一起穷热闹了。”
“不喝啦,戒了!一场逼酒喝没我一个兄弟,喝走我一个袍泽,就连家都差点喝散架。”
伍北摇摇脑袋叹息:“最关键的是,付出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自己将会得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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