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越是您心疼人,您在别人眼就越可怜,越无害。别人,心也就对您,会多一分歉疚!”和尚道。

        年轻人沉默,没有出声。

        “破镜绝无重圆的可能,您与那位虽相安无事,但您心里清楚,他一直对您有所防备。不然,为何您的府,会有锦衣卫呢?”和尚温和的笑道,“经此一事,他心对你的防备定然渐去。而且因为小僧的嫁祸,他会不自觉的把你当成自己人!”

        “是的,我很可怜!”年轻的嘴角露出几分嘲讽,“从小到大,品学兼优德行贤良,无论内外都是交口称赞。又是长子长孙,深得祖父青睐。”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可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而且身败名裂。若不是念及骨血,恐怕已化作黄土。远远的被发配到这个地方,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我是可怜人,可怜人再做摇尾乞怜之相,无欲无求只想安乐。必然会让人放松警惕,心生怜悯。同时,再做出一副深明大义,忠心手足的样子出来,也必然让人心生好感!”

        “说不得将来有一日,对方念及我的好,我还能翻身!”

        听了此话,和尚先是讶然,然后轻轻抚掌。

        “您真是心思通透!”和尚笑道,“能想清这些,又有隐忍不发之心,将来何愁大事不成!”说着,和尚一顿,微微疑惑道,“您才智聪慧至此,当年怎么就那么败了?”

        “吃一堑长一智!”年轻人的表情有些凝重,又有些狰狞,“人这一辈子,有些事若不是亲身经历,绝不会幡然醒悟,更不会大彻大悟。”说着,他表情转为苦涩,“只是,这教训也好,经历也罢,实在是太过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