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姜灼手机拿了放，放了又拿。她琢磨着和赵星然聊一聊，背着赵月然。
可聊什么，不知道。就这么抓着手机睡着了。
做了很多杂乱的梦，都是一些过往记忆的片段无秩序组合。一会是姜大海打妈妈，一会是听到画室爆炸跑出门，一会是初中老师布置作文让写梦想，一会是卫生间水盆里姜硕的内K。
她觉得烦，想醒来，就睁眼了。月光透过窗户，照到沈梦夜半面脸上，明暗交错，把他的俊美和冷冽烘到了极点。
“我吵醒你了？”
姜灼发了会怔，想起晚上发生的一切，想起沈梦夜要的报酬。
“你本来不也准备弄醒我吗。”
沈梦夜俯下身，薄唇靠在她耳边：“继续晚上的事吧。”
姜灼身子一僵，别墅暖气充足，但她还是竖起了汗毛。房里静得要Si，挪下胳膊都能听到衣服和被单摩擦的声音，她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就一次吗？”
怎么可能。沈梦夜心里笑她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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