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你别生气,我把姜硕的事告诉姐姐了,但没说你的计划。她叫你来酒吧,你在哪呢?]
赵星然一边等姜灼的回复,一边去姜家寻人。
姜灼应该会在平时放学的时间,装做刚下学回来。姜大海很可能会去赌两把,姜硕也在外面晃荡一阵,俩人回了家直接吃姜灼做好的热乎饭。
所以她猜想姜灼应该在家了。
赵星然敲两下门,没有回应。姜家在二楼,她扒着排水管道和一楼的防盗铁栏攀上去,眼睛刚好到二楼窗户的下边框,伸着脖子往里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刚准备撤退,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在赵星然脑中敲响警钟。
耳朵贴着窗缝,她拨打了姜灼的电话。
窗的另一边,隐隐约约传出了铃声。
姜灼在家!
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门窗紧闭,为什么不开门?
回到门前,她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翘敲门,用尽量冷静的声音说:“姜灼,我,赵星然,姐姐做了藕盒,让我给你送过来。我还有事,着急走,先放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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