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帝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威严的虎目紧紧盯着司夜云的双眸。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夜云不卑不亢,神色平静道,“儿臣自然知道,但下蛊之人是他们的未来儿媳妇,秦国公若是不想死,就该去找能解蛊之人,而不是在宫门前闹着找儿臣。”
得罪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是最愚蠢的事情。
勤政殿的温度瞬时冷了下来,良久,
南岳帝才缓缓出声问道,“除你之外,还有谁能解?”
司夜云抿唇道,“昨日死去的女子,蛊毒是她所下,只有她能解。”
南岳帝面上闪过一抹薄怒,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让人解蛊?
这不是在消遣他吗?
“司夜云,你可知,若是秦国公出事,朝堂会出什么事?”
朝堂局势虽然变幻莫测,但这么多年来,也维持在微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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