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们,饿坏了吧?”
凌一川摸了摸它们的脖颈,手感冰冷,不似活物。
他眼角余光又瞥到驯鹿们身上早已被冻结的致命伤,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每一头驯鹿身上都有至少十几个洞,里面的鲜血流出来,已经被冻结在身上,挂着漂亮的红色冰晶。
他不再吭声,直接拿着一纸袋的姜人饼,向喂食槽走去。
驯鹿们纷纷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旁边,是一栋彻底烧毁,已经碳化的小木屋——那是安德森曾经的住处。
凌一川只看了那边一眼,便将视线又放在了墙角边的雪橇和绳索上,还有一些装饰用的小铃铛。
那是安德森从前的表演工具,也是他待会儿的交通工具。
几百块姜饼人倒入食槽里,驯鹿们纷纷走过来,低头吃食,“嘎巴嘎巴”的咀嚼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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