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淡淡道,“只怕早就被龙元国捷足先登了,阎少家主与安阳王妃关系匪浅,现在四处战乱将起,阎家若有粮,一定会先支持安阳王妃。”
司徒煜皱了皱眉头,“又是安阳王妃,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师傅也有些忌惮她,甚至对她夸奖有加。”裴太师该不会是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吧!
裴烈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又道,“还有这个人。”
“方林森。”司徒煜念着他的名字,“这个人也是富商吗?”
“曾经方家是天启国的第一大粮商,他是真正的北方人,前朝还在时,方家的财势就不可抵挡,不过,三年前方家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最后只留他一个人在世上,此人从那时起就消失了,后来方家的生意他也交给了各个管事在打理。”
“找到方林森,说服他借粮,我想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无儿无女,应该不会留着他的那些钱财进棺材。国难当头,方家的祖业在汴京,方林森应该不会放任着方家的祖业因为战争的原因受到威胁。”裴烈沉声道。
“这件事当年闹得挺大,我当初也关注过一段时间,方家的整艘船全沉了,连下人都没有逃上岸,最后官府判定的确是死于意外。”
司徒煜当时也不在汴京,好像是听说过,他疑惑道,“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留下,是什么样的意外,师傅不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吗?”
裴烈道,“是有蹊跷,所有人都有蹊跷,很多人都知道方家的劫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可是没有人敢办这个案子啊!”
司徒煜反应也很快,“没人敢办的案子?难道和皇室的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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