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复一日变得粘人,有时候在榻上做那事时,也要莫名其妙来上一句:“分明是本座入得你舒服,你为何一直念着他?”

        芙姝被他几双手弄得软成一滩水,呜咽着说不清话:“都是妙寂……唔嗯……并无不同!”

        “本座不信。”他顶撞得发了狠,芙姝只顾着低低地喊,最终咬着他的肩泄了数次。

        芙姝不说话,他便用手撑开她的口,指尖碾弄唇舌:“说喜欢妙寂。”

        她摇着头,迷乱道:“唔……欢……喜欢你。”

        他不知道她说的话几分真心假意,只知道在某些夜里,她会一个人坐起来,坐在廊外默默地哭。

        两行浸透了月光的泪在无人的夜里悄然滑落,顺着面颊滑入脖颈深处。

        先前她一直以云淡风轻的面目,大海般宽敞的心x接纳他所有的怪异与狼狈,亦从未同他道过一声苦,日子久了,他便以为她永远能保持这样的热情。

        他本想用劣质一些的法器堵住那处心口,再为自己拖延一些时日,让她多陪他几日,可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妙寂最终还是让弥空寻了最好的法器来。

        这样她就能快些回家,也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飞天文学;http://www.visinnmedi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