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抱着他烙下一个又一个吻，也可以转身将他视若无物。
甄间仞不行。
他无法想象殷钰将自己抛弃的那一天，自己该何去何从，呼吸有些困难，他放下抱着膝盖的胳膊，缓缓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中的自己身材消瘦，惨白的面庞没有一丝血色，是一副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厌恶的模样，包括他自己。
但他知道殷钰喜欢什么，殷钰喜欢看他哭，看他无助崩溃的样子，看他羞耻却又沉溺于情欲的样子，看他痛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
甄间仞感觉自己在悬崖边上玩平衡游戏，行差踏错一步便会如同滚落的石子一般粉身碎骨。
瘦削的手颤抖着上前，将梳妆台上的一瓶香水推落在地。
香水瓶碎裂在地上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几乎让人作呕，破碎的玻璃折射出无数个自己，又在一瞬间四散而去。
锐利的玻璃划破了甄间仞的脚踝，涌出丝丝鲜血，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香水瓶，大门处传来指纹锁被摁开的声音。
他呼吸急促地看向大门的方向，踩着破碎的玻璃一步步走了过去。
殷钰刚推开门，就见甄间仞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脚底涌出的鲜血在地上留下一个一个模糊的血印。
他缓缓走到殷钰身前，跪了下来，眼眶有些发红道：“我犯错了，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飞天文学;http://www.visinnmedi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