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你就爬起来做饭,掐准时间出门到了学校。许是心里有事,上课一直想着,时间就过得格外快。
放学后,你还没去找露露她们,露露先拉着夏月来找你了,因为她俩参加了同一个社团,今天有社团活动,所以让你先走,正好你也想再理下今天想过的思路,就直接和她们挥手告别了,当然,人还是坐位置上的。你想在教室里理一下。
大家散得很快,等你在纸上画画写写一阵再抬起头后,教室里竟只剩你一个人了。而让你猛然从思索里回过神的原因,是从脊背处突然窜起的凉意。
好像有谁在盯着你,你猛地转过身,看到那杏色身影盈盈立于后门处,身子更是绷直了。
她嘴角扬着笑,踩着细高跟,“哒、哒、哒”,一步一步向你走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也好像敲在了你心上。不过眨眼,她便走到了你身边。
她挑起你的下巴,余光瞥到了你摊开的笔记本上画的思维导图。“安井记香。”她念着那名字,放开了你,手指开始在那名字上画圈圈,你还是第一次在她面上看到了恍惚。
“小姑娘竟然还能找到这个名字。”也许是你的错觉,你竟觉得她的笑容温和了些。她又扭头看着你了,嘴角处裂开的暗红色肉块提醒了你,她是鬼。
不过你从来不觉得人和鬼有什么不同,不,或许应该说,你觉得每个生物都和一块石头是一样的分量。你也执着地认为,如果大家都能这么想,那么这世上就不会有阶层了。你知道这不是决定因素,但人们可以让它成为决定因素。
她手一抹,指甲上的血被抹到那四个字上,“我其实很不喜欢这个名字,更喜欢现在孩子们对我的称呼,医生?很不错。”她突然靠近你,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的鼻尖已贴着你的鼻尖了。
和她那双充血凸出的眼睛对上时,你的心跳更是加速,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你很难控制。
她手抚上了你的眼睛,你下意识闭上眼,“乖孩子。”你听到她低低地笑了声,“那么你也该知道关于我的流言吧。”
你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感受到上身校服被猛地掀起,你心一悸,霍地欲睁开眼,却发现,即使你十分确信自己睁开了,眼前仍是一片昏暗。对啊,为什么会这么暗?现下明明还不到黄昏,你却什么都看不到了。所以这是,鬼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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