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看着你,眼里看不出什么心思,只是看着你。

        你心里有些不安,但既然已经开始编了,那就胡编到底吧。你狠下心,继续道:“退一步说,就算你真的享受这样的交易,但你出不了校,就算你如约完成了,可他们只要跑出去你就毫无办法。”

        她掐着你下巴的手更是用力,忽而,与你鼻尖相对,“谁告诉你的?谁说我出不了校?”

        鼻腔窜入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你下意识屏住呼吸,咬着唇,你不说话了。当然是那个还在住院的男生。她们去看他时,他嚎叫着还差一条腿,她还要来收一条腿,她当时就和露露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我只有这一个愿望。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你也可以说,我希望你也能实现自己真正的愿望。”你没回答她的问题,只很是真诚地看着她。

        被人类呼出的热气扑打着,自己冰凉的手指都好似暖和了般,女人收回手,将手指在你身上擦了擦,俯视着你,“如你所愿。我可以破例给你一个更换愿望的机会,不然明天,你就会知道自己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了。”

        女人的身形慢慢淡了,你看着她彻底消失后,稍稍松了口气。坐轮椅上休息了会,你扬起个微笑,站起身,往楼下走去。

        告诉露露和夏月那个传说是假的后,夏月是遗憾又松了口气,露露意料之中缠着你问了很久,你再三保证后,她还是一脸将信将疑,你和她说现在还能上去试试,她眼珠一转,不说话了。

        终于回到家,你深吸口气,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推开了门,屋外已是夕阳西下,屋内没开灯的话自然是黑漆漆的。你打开灯换好鞋进屋,看到冰箱上贴的小纸条。

        “饭菜在冰箱里,热一下,好好吃饭。”很工整的字迹,和结芽书上的一模一样。

        你脑里闪过个画面,眼里划过了然。结芽是单亲家庭,这点从入门口只有两双女士拖鞋就能看出。你激活的记忆是,妈妈只是个公司小职员,尽管爸爸每月也会打生活费来,但在物价高涨的如今,妈妈也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只能忍受老板日复一日的加班要求。在十五岁后,结芽就开始负责做每顿饭菜了,妈妈的便当也是她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