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这人一直存着想压的他的心思前,他觉得有这么个人挺好。
可他竟然想压老子,老子堂堂近绝,令人闻风丧胆,他不要命啦,存这腌臜心思。
那晚醉的糊涂,身体酥酥麻麻的倒令他有几分上头,可那是因为他醉了,对,只是因为醉了!
戚容仿若陷入了自证的无限循环里,试着清除脑子里的记忆。
谷子察觉到他的纠结矛盾,掰正他的肩头,看着他,
“戚容,可不可以等等我,你看看我,我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也会一直爱你的!”
“别张口闭口就爱我,爱我就要压老子吗?”
“我……”
谷子突然福至心灵躺了下去,胳膊带着戚容一块倒下,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
“操了,你脑袋里就只有这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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