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
“想不起来,眼神,眼神很熟”
谢怜把手中的阴阳壶又翻来覆去的瞧了七八遍,就是一个正常的水壶容器,红蓝黄的图案让它显得颇有几分异域风情,肚子大口小一尺多高点的那么一个壶具,也没有壶嘴,就这么个圆咕墩儿。
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左不过一个小壶。于是那个小壶就被他们随便搁置在了一旁。
后来谢怜做饭的时候就把它拿来盛茶汤了。
时间眨眼已经过去了半月,午饭后,花城帮忙清洗餐具,跟谢怜唠些有的没的,谢怜打趣他没正经,他举起湿漉漉的手往谢怜脸上洒。谢怜伸手去躲,花城追上来的间隙没注意脚下小石块绊了一下,手上没稳住,哗啦一声,正巧把那个阴阳壶摔碎了。
“三郎,你没事吧?”
谢怜看着将将稳住身形的花城道。
“没事的哥哥,只是这个壶。”
谢怜顺着花城目光一起看向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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