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抠了抠眼角,大清早刚醒就谈这个话题,特别晦气,哦不,阿波我不是在说你,“精神体怎么可能是吉祥物,要真是吉祥物,它们就该在进化中被淘汰掉了。”我喃喃道。

        “我有一个问题。”詹立枢举起手,“为什么他叫阿波?”

        我难为情地挠挠头,“因为小时候有人打趣地喊我叫阿波罗,我那时候留过一阵长发。我不让他们这么叫我,他们就偷摘掉一个字,喊我的精神体叫阿波。”

        詹立枢露出被土到又被萌到的表情。

        所以今天我茶饭不思,光在想这件事。

        詹立枢说,昨天的窒息玩法是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以后可以多多益善。我要怎么多多益善?阿波跑出来,就说明我在找回做哨兵的手感。我要这手感干嘛?我只想在这种星球钓鱼潜水种树观察动物。

        不过我还是认为没必要和詹立枢分床睡,他也不必躲着我。

        我坦白道:“我能闻到一点点你的信息素,你就自然地释放信息素吧。还有,如果你真的能微操精神触丝,也可以试着用用看。说不定真的有用。”

        詹立枢把我手里的沙拉换走,把他剩下的牛排塞给我,彼此均衡饮食,他说:“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三天后,两位不速之客到访绿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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