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刚握住阴茎的那一刻,安娜塔爽的几乎要射了,战争之后的汇报工作忙的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只把家当睡一下就走的床,欲望挤压的太久,下体都变得敏感不少。

        “唔——”安娜塔憋红了脸,急促的呼吸了一下,饱满的腹肌鼓起又收缩,绷出漂亮的线条。

        她抚摸着阿莞精致的下颌,声色低沉,她恢复了狮子的本性,吐出来的音节犹如管风琴在演奏,强烈的胸腔共鸣震得阿莞头骨都在颤动。

        “乖女孩,好女孩……继续吧。”

        阿莞眨了眨眼,玉指点着凸起的青筋往下滑,一路顺到根部,中指和拇指圈成一圈,握不住,空出的地方起码有个34厘米长,足有一瓶罐装可乐的粗度。

        这般隔靴搔痒的玩法闹得安娜塔心痒痒,狮子一族的耐性向来不好,每次做爱都是奔着快速释放欲望去的,活塞运动做的那是一个又快又重,很容易就弄伤床伴的下体。

        所以狮子一族的床上风评都不怎么样,性格相似的她们也很少找同族,不然很有可能在争谁是进入那方时做爱变干架。

        阿莞圈住安娜塔的玉柱,轻柔地上下撸动,嫩滑的指腹肌肤摩挲着灼热的阴茎表皮,比最新款顶配的飞机杯的硅胶按摩圈还要柔软。

        手指多样的手势也比机械单一的、有规律的的律动带来的刺激要多得多,唯一让安娜塔略有不满的就是小人类的力道太轻柔了,狮子们喜欢痛苦的性爱。

        疼痛能更好地激发她们的兽欲,帮助被压抑在城市里的草原之王释放压力。

        狮子有力的尾巴勒住小人类纤细的胳膊,陷进绵软的皮肉,疼得小人类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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