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并没有碍着谁,我只是想活着,可被丢出去后,我只能挣扎生存。
直到我被少年带回了家,即使让我做牛做马,我也不要再被抛弃了。
眼前的夫妻无疑是眼熟的,他们就是当初收养我的父母。
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犹豫地还是叫了以前的称呼,“叔叔,阿姨。”
是的,之前我就叫他们叔叔阿姨,不叫爸妈,他们也不让我喊。因为这一切都是属于少年的。
“小源,这是……”,松母好奇的问着松源,怎么出去一趟还捡回来一个孩子。
“爸妈,你们不觉得这个人眼熟吗?”
松源三人站在我的对面,我与他之间隔着银河。
松父的记忆力还是好一些,“啊,是诸伏景光,当时妈和咱们说是诸伏景光的父母来接他了,你还记得不?”
松母这时候想起来这个孩子,年轻时候她没怀上,又不想便宜旁系,就听从婆婆的建议领养了一个孩子,后来自己怀上了,她婆婆说要把这孩子送走,她也答应了。
毕竟有了自己孩子,就不需要别的孩子了。
松母也将领养关系解除了,她本来就不在意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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