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掐她阴蒂她都没爽成这个样子吧?
她刚刚到底想到了谁?
脑袋高速运转,念离的眼神彻底冷凝。
不过他没有发作,甚至笑容愈加温和。
他依旧摸着温荞的穴,拇指抵在她的阴蒂揉弄,中指和无名指则插在女人的穴里弯曲着搅弄抠挖。
修剪整齐的指甲剐蹭着女人娇嫩的内壁,让她又疼又爽,忍不住颤栗。
而他看着她爽到快哭的可怜模样,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手指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反而手指越插越深。
且他不动声色的将温荞抱到自己腿上,用那根只发泄过一次,一直勃起着忍耐着、想像条毒蛇可以直接钻进她体内,把她插坏操烂的坏家伙在她的穴口摩擦,隔靴搔痒。
“怎么回事?”念离嗓音微沉,加重了揉搓奶子的力度,咬着她纤细的后颈散漫地问她“怎么感觉更湿了?又有感觉了吗?”
他说着吻了吻她的耳垂,意有所指的往上顶胯,同她耳语“正好我刚刚也没尽兴,要不要在这里再做一次?”
“不要。”温荞还为刚才一闪而过的程遇的脸而感到羞耻,胡乱推着男人手臂,满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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