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回答的时间犹如看着溪流静淌不知过了多久,也没等来他的答复。
与其说这句话是问易筠,不如说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易晗声音线穿针般平静,“一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疯或许是迟早的事情。”
她没来由的笑了一声,肘臂杵了一下易筠,“你说是吧?”
这下易筠彻底停下手头的工作,拳头握紧又松开。他喉头一阵刺痛,身边的人以前最爱满世界的奔走,她爱山川湖海,爱城市热烈,现在被他困在这间屋子中,连向他提出要求都如此小心翼翼。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让那个炽热明媚的女孩,在他深处阴鸷时出现的一道明亮的光就此熄灭吗?
“晚上耿驰给他老婆过生日,你想不想去?”
他询问的谨慎,甚至有点怕她拒绝。
听着他的小心,易晗想笑,她巴不得出去呢。
对于耿驰,易晗没多待见他,只能说蛇鼠一窝。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去,可是这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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