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被摁进了小便池里，呛了一口水。简直是令人窒息的味道，无论表面看上去再干净，这里终究是厕所。小便池里的水有股咸腥的味道，恶心得顾能不知是在往里呛，还是往外吐。而程于枫死死按住他脑袋，不让他恶心透顶誓不罢休。
顾能拼命挣扎起来，本来他人高马大，力气不容小觑，然而守在门口的单栋也走了过来添柴加薪，帮程于枫护着手。顾能几下差点脱离水面，又被狠狠地摁了进去。
头晕目眩，顾能的眼前差点开始走马灯，不知呛了多少水才感到头上力道一松，瘫倒在了地上。他的脸、睫头发完全被打湿了，隔着湿漉漉的睫毛隐约看到两个人居高临下地看他。他好容易呼吸过来，胯下便受一重。
「怎么硬了？哈，看来传闻是真的啊，怎么对待双雌体他们都能爽到。你说是不是？」程于枫放肆地笑了出来，名牌运动鞋毫不留情地踩在顾能的两腿之间，后一句问的是单栋。单栋没给回应，只是看着顾能，微微别过脸去。
顾能大脑一片茫然，窒息的难受感让他还回不过神来，而私处的感觉将他拉回了现实。程于枫轻佻地、随意地用脚碾在顾能的阴茎上，有意地旋转，加重力道，提高声音，猛地一脚踢了上去。
「贱货！」
疼痛掠夺了顾能的意志，他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悲鸣，然后蜷缩起身子痛苦地喘息。程于枫静静欣赏了一会大学霸被自己凌虐的模样，哑然失笑，将裤子一拉，对准顾能。
「张开嘴，贱狗。」
顾能抬起眼看他，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臭虫。他的颤抖静静平息了，撑住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够了…把照片销毁掉。」
「我们的游戏还没做完呢，大学霸。」
「销毁掉。」
程于枫被他的愚蠢逗到了，捧腹笑了一会，才继续说：「你不会蠢到以为我会把这么好玩的东西丢掉吧？哈哈哈，我爸妈老说你聪明，叫我向你看齐，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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