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在酒店里休息了几天,哪儿也没去。饿了就叫人把饭送进屋,困了就睡。清醒的时候要么打游戏,要么看电影。

        电影里的诗人疯狂又浪漫,时祎看得入了迷,他扒出小李子的片单想挨个过一遍,结果到第四部时就没了兴趣。

        他又调回第一部,听着声音打游戏。

        扔在沙发上的另一部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是何越扬,那个傻逼。

        “有屁放。”

        “你这两天怎么没动静了呢,真让艹坏了?”何越扬调笑着,“那两个没轻没重的小男孩我已经找人收拾了。你别说,有一个长得挺白净的,看不出来艹人艹得这么狠啊。”

        “你别他妈恶心我,没事儿就挂了。”

        “唉别啊小一…明天就元旦了,哥哥我开趴,你来不来?”

        “不去。”

        “都是你见过的,纯玩儿,喝酒蹦迪,交交朋友。这次不乱搞了,咱赏个脸?”

        “赏你脸?我可不敢,别到时候续摊到你床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