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从何说来啊?自从君上多年前敲打过我们后,我们就再也不敢做这等事了。”天狼族族长不仅矢口否认,见凤桐下颌紧绷、眉头皱起,赶忙命人取来寻踪灵石,自证清白打消凤桐心中疑虑。
“哒。”灵石掉落在地的清脆声回荡在祭祠中。
“还请君上不要再对我等抱有怀疑,为了恭迎君上伴侣回来,我等对君上伴侣的记忆传承一直悉心照料。”天狼族族长说的理直气壮。
“呵,”凤桐轻笑出声,“灵石掉落在地,而非飞到那人身边,只能证明此人确实在此。”说着他伸出一指指向地面。“只不过此人在下面。”语落,地面应声分开,露出下面的阴森牢狱。
再说黎言没能夺到混元融灵果,双手空空回到族中,便被捆起,口中塞入了防止失控咬伤同类的口枷,把他当作野兽处置实在太过屈辱。奈何天狼族能够弄出他,自然也有克制他的法子,任他百般挣扎还是被压入此地,沉入了封禁灵识的水中。黎言在失去意识之前隐约碰到了水中同伴的身体,苦中作乐的想,约莫又该把我们全都绞碎重新提出那第一人的血肉重头再来了。
凤桐感知到下面浸泡在封禁灵识抹杀神志的水中的数十具身体,浑身都僵硬如铁,嘴唇发白颤抖,喉头仿佛横骨还没炼化一般只能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他从未想象过……从未想过会有这般的多……空着的那只手痉挛着显出本体法相,变得锐利狰狞、青筋暴起。他们居然敢这么做!居然!暴怒中凤桐隐约想到了当年黎炎身死不久,他刚把手中存留的那摊肉泥送到天狼族,让他们把黎炎的记忆从血脉中提炼出来保存,而天狼族不仅做出了黎炎的传承记忆,还在之后送来了一个和黎炎幼时一模一样的幼崽。
是了,当时那个族长说。“君上痛失爱侣,我们亦是悲痛不已,便用此子代替爱侣陪伴君上左右,以解君上相思之苦。”
以解相思之苦……
凤桐低声笑了出来,语气森然可怖。“这便是你口口声声的,悉心照顾?这便是你说的再也不敢?”
不待那跪地瑟瑟发抖的天狼族再做辩解,凤桐把那水中的躯体尽数收入袖里乾坤,连那鸾驾都顾不上,直接回了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