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溪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这件事,让梁婆松了一口气。

        她探出头看了看门口,确定外面没人之后,突然关上了房间的门,把白美溪带到了角落的位置,整个人显得十分神秘。

        “姑娘,你放心吧,你人这么好我不会骗你的,其实我这个朋友也是我家的一位远亲,算起来是我的表妹,她家里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她当年出嫁的时候排场很大,夫家选得也好,那些画真的不错。”

        梁婆压低了声音,显然她们是亲戚的事情,梁婆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连旁边的小军都有意回避。这些历史原因白美溪不想深究,可她更不想在这件事上冒险。

        那位老爷爷最后流落到工厂看大门,后来又和梁婆的老头子走街串巷到乡下收东西,想必在历史上没留下什么印记,不算是一个知名的画家。

        一些新派画家的画也有值钱的,可那些人都是在炒热度,跟流量明星一样,一旦热度消退,画作也会一文不值,风险很大。

        白美溪将那副画稿拿在灯下反复看了看,眼前的这副牡丹图的确画的不错,仔细看过之后,那些花瓣层层叠叠,非常有立体感。这副画稿的质量不亚于任何一个美术学院的老师,可因为没有落款始终定不下一个准确的价格。

        “要是5分不行,4分也可以,我跟她说说,人都死了,她一个孤老婆子留着这些东西没用,还不如都卖掉换点钱更好。”

        梁婆始终是向着自家亲戚的,看到白美溪犹豫不决之后主动代她讲价,想帮那个亲戚做成这笔生意,让她改善生活。

        “4分也不行。”白美溪很同情梁婆那个姐妹的经历,可这种没有落款没有印章的画,就算花得再好,也跟普通美院学生画出来的画属于同一级别,跟废纸没有多少区别,不值什么钱。

        “这种画没有落款,跟废纸差不多,最多1分钱1张,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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