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田右手挥棍疾扫程苍古后发先至、长只一尺八寸的铁笔尖端。甫发动已隐传劲气破空仿如雷鸣的声音,凌厉至极点。
相反,向雨田左手点向卓狂生的一棍却似虚飘无力,轻重难分,似缓似快,令人光看着也因其难以捉摸的特性,而难过得想吐血。
向雨田的临时“变招”固令两人阵脚大乱,但真正使他们心寒的,却是向雨田左右两手,仿如分属两个不同的人,不但风格、路子、心法大相径庭,且是截然相反。
如此武功,不但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变招已来不及了,程苍古笔势不变,把作应变之用的余下两成真劲,尽注入铁笔去,务要与这年轻的对手硬拼一招。
卓狂生则收回两成力道,以应付此劲敌虚实难测的棍法。
棍笔首先正面交锋。
程苍古立即心叫糟糕。
原来,向雨田右手挥打过来的短棍看似凌厉,事实却完全不是那回事,用的竟是巧妙的拖卸之劲,一触笔尖,化打为绞,登时卸去程苍古大部分真力,且往横一带,借程苍古本身使出的力道,带得凌空的他横跌开去,离开望台,掉往三层舱楼下的甲板去。
程苍古虽千万般不情愿,但因用尽了力道,根本无力变化,回天乏力下,眼睁睁的被他强行送走。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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