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穆之叹道:“我今早起来,最害怕的事是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那肯定不会是甚么好事,例如某个议会成员被他刺杀了,又或给他偷掉了象征荒人荣辱古钟楼上的圣钟。幸好一切平安。”
王镇恶失笑道:“先生的想象力很丰富,要偷古铜钟,十个向雨田也办不到。”
刘穆之苦笑道:“虽然是平安无事,但我的担心却有增无减,现在的情况只是暴风雨来前的安详,以向雨田的心高气傲,肯定咽不下被我们逐出边荒集这口气,更要弄清楚我们凭甚么能识破他的行藏。所以,他该正等待一个立威的机会,而他的反击,肯定可以命中我们的要害。他会从哪方面入手呢?”
又问道:“告诉我!向雨田究竟是个无胆之徒,还是过于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呢?”
刘穆之这个疑问,是有根据的。
自向雨田在镇荒岗神龙乍现,接着突围逃出边荒集,至后来明明可以杀死王镇恶,却偏把他放过,均是令过惯刀头舔血的老江湖难以理解的事。他没有杀过半个人,也不让任何人伤他半根毫毛。
但他究竟是因胆小而不敢冒受伤之险?还是因为过度爱惜自己的身体,而不愿负伤?则是没有人能弄清楚的事。
王镇恶肯定地道:“他绝不是胆子小的人,反是胆大包天、目空一切的人,所以才敢孤身到边荒集来。可是他见难而退的作风,确是令人费解。”
刘穆之道:“只要弄清楚此点,我们说不定可找到他的破绽弱点,从而设计对付他。”
又沉吟道:“知难而退四个字形容得非常贴切。以他的身手,如果受伤后仍力拼,该有机会击杀高少,可是,当他发觉姚猛有硬挡他一剑的实力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可知这个险他是不肯冒的。放过你还可依照他的解释,说是不愿受到永不复原的伤势,但对付高少却没有这个问题,教我想也想得胡涂了。”
王镇恶思索道:“或许他正修练某种奇功异艺,在功成前不可以受伤。唉!天下间哪有这种古怪的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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