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以舞蹈般的优美姿态,在桓玄的眼睛瞪至最大前轻盈地旋转,每一个转身,她的衣服便减少一件,任由它们滑落地席上,当她停下来面向桓玄,身上再无一物。只有挂在玉颈的鸟形胸坠,闪闪生辉。
桓玄生出自己回到千万年前天地初开时的感觉,天地间除他之外,就只有眼前这个可把任何男人迷死的尤物。
谯嫩玉平静地道:“我们什么都不去理,什么都不去想,忘情的合体交欢,只有这样做,嫩玉才可以宣泄心中的悲痛。南郡公愿帮嫩玉这个忙吗?”
※※※
慕容战回到西门大街北骑联的总坛,心中的窝囊感觉真是难以言说。自光复边荒集后,他的情绪从未试过这般低落。
明明已截着那秘族高手,却被对方拼着捱他一招后脱身远遁,令荒人颜脸无光。
如此可怕的敌人,该如何去应付。
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战,首次生出惧意,统帅的担子变得更沉重。唯一可庆幸的,方鸿生并没有在集内嗅到其他秘人的踪影,显示秘人仍未混进集内来。
这样的情况当然不会永远保持不变,逃掉的秘族高手只是开路先锋,经此挫折,当秘族正式展开对边荒集的行动时,会更谨慎小心,计划周详。
慕容战把那秘族高手的剑随手放在桌面,在桌旁颓然坐下,心中思潮起伏。
现在对他们最不利的是敌暗我明,敌人可以轻易掌握他们的情况,只看那秘族高手试图行刺高彦,便知敌人对边荒集的人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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