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数万人的可怕景象浮现在她脑海。拓跋珪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又或是拓跋珪本身是嗜血的人?
只恨昨夜梦会燕飞,损耗了她的心力,令她没法在短期内再召唤燕飞。
她提醒自己刻下正陷身于一场有关两个敌对族群存亡的生死决战里,为了争取最后的胜利,任何一方部会不择手段,尽显战争丑恶的本质。
燕郎为何不阻止拓跋珪仿这种泯绝人性的恶行?这个方是横亘在她心中的疑问。
她必须坚持下去,必须坚强起来。
忽然间,她感到被难以解除的怀疑占据心神,怀疑逐渐转变为沮丧,仿似世上再没有任何事具有令人追求和奋斗的意义,包括她和小诗的自由在内。
同一个时间,她晓得自己正陷入修行上另一低谷,如果她不能克服,拓跋珪极可能要惨吃败仗,轮到慕容垂把拓跋族的战士生葬,因为慕容垂显然又再大耍他的奇兵手段,自己绝不可放弃。
这两个矛盾的想法磨蚀着她的心,把她推往更低落的心情去。
一阵天旋地转,在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到小诗焦急的呼唤。
※※※
燕飞逾墙而入,避过两个隐藏的哨岗,来到大宅中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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