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道:“该勉强可以大战十个回合。”
安世清苦忍着笑,投降道:“不要引我笑了,否则我五个回合都捱不住。唉!你是否准备跳崖呢?赌赌掉进水里去还是撞石自尽。”
燕飞从容道:“以我们目前的伤势,跳进水里和撞上石头根本没有分别,肯定内伤一发不可收拾,结局不出淹死或被水流带得撞往乱石。”
心中生出荒谬的感觉,他们从对敌变为必须同舟共济固然荒谬,如他们跳崖而死更是荒谬绝伦,说出去肯定没有人肯相信。
安世清奇道:“既然如此,为何你仍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儿,似在欣赏孤崖夜景的神态。”
燕飞瞥他一眼,道:“老哥不也是开心得像个小伙子吗?”
安世清道:“我怎么同呢?我今年六十五岁,人生的悲欢离合全经历过,早死晚死亦不觉抱憾。你小燕飞正值盛年,大好人生正等着你去尝试和享受。”
燕飞没好气道:“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命绝于此。趁有点时间,我可否问老哥你几个问题?”
安世清坦然道:“只要是和逃命有关,老哥我为了自己,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它的就请免问哩!”
又叹道:“我安世清英雄一世,想不到竟有落难之时,燕飞你确是了得,而我则只能怪自己胡涂。”
燕飞问道:“老哥你因何事到孤绝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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